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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10-07 21:52来源:我的2018世界杯指定投注网网 作者:admin 点击:

  篇一:那个秋天……

  十几年前,在泰安,有一次也是这么一个秋风生动的日子,我用十几年寒窗的艰辛和汗水换来一枚丰实的干果,有幸将进入到雄伟泰山脚下一所小巧雅致的学校学习。

  记得,那时是父亲送我上的学。

  在离家的列车上父亲和我一路欣赏着齐鲁大地无边的秋色,从辽阔的黄河三角洲平原进入到连绵起伏的泰山山脉,我的心情一直是兴奋和激动的。看着美丽的秋景,更在想象着美好的未来。这是我迈向未来的第一步,也是初次负芨求学于千里之外。

  我承认家不是束缚我的笼子,家是温暖的,是幸福的,但我似乎更想逃离,更想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与我的兴奋相比,父亲则显得很平静,他只是叮嘱了几句要好好学习要珍惜机会的话。

  早上下的火车,还来不及遥看一下雄伟的泰山,就被接站的同学领上了校车。到学校后,父亲一直和我楼上楼下,交学费、领被褥、买生活用品等,几个来回下来,他后背的衣襟居然全湿透了。中午十分,父亲和我在学校外面的饭店吃的饭,平时一直很节俭的他给我要了很多菜。饭后正巧遇上来送孩子上学的老乡,他们家有车下午回去,父亲本来要待一天再走,一打听顺路正好搭个便车。临走时,父亲目光游移地看着我,支支吾吾欲言又抑地再次叮嘱了我一番,在他转身时,我看到了他的眼角似乎闪烁着泪光。要知道,父亲可是村子里的能人,更是我心中的大山,而此时的他竟这般儿女情长。

  时光荏苒,学子生涯匆匆而过。毕业后,就如我一开始上学时的理想,我远离家园来到了美丽的海滨城市烟台。当时母亲竭力反对我的选择,但父亲却给予了我很大的支持。好男儿志在四方嘛!父亲这样说服母亲。

  在我工作后的前两年,父亲常给我写信和打电话,大多不外乎是些要珍惜工作了,要注意身体了,要和单位同事领导搞好关系了等等。九八年三月份的一天,我突然接到了老家亲戚一个电话,让我赶快回去,直接到滨洲人民医院,说我父亲病重。我当时一下懵住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家里从来没告诉我父亲的身体不好,上次回去时也没发觉父亲的身体有什么两样。当我连夜坐火车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面色枯黄全身浮肿的父亲,我的泪水喷涌而出。

  在全家人精神的鼓励和母亲细致入微的照料下,身患尿毒症后期被专家诊断不到半年生命的父亲居然顽强的同病魔搏斗了五六年的时间。2003年七月份,一直在家养病的父亲病情加重又一次住进了医院,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父亲的境况越来越差,请来最好的专家也无能为力。看着全身浮肿不能动弹的父亲,看着被爷爷陌生的模样吓的直哭的呀呀学语的儿子,看着父亲被孙子亲了一下勉强挤出的那种已看不出是笑容的笑容,我的心早已碎的四分五裂。

  这就是人生必须面对的伤心之处:最亲近的人身陷绝境而你又无能为力。

  父亲拉着我的手执意的说,儿子,我想回家!

  回家了,院子里长满了野草,我的心里一片荒凉。父亲却说,家多好啊!医院都快要了我的命了,我想吃鲫鱼,儿呀,到河塘里给爸爸抓几条鱼尝尝。我给父亲抓了很多鱼,父亲也真的都吃了。

  我有些纳闷,父亲已半年多没主动要东西吃了,医生说他早已没有了味觉。

  我看到父亲的脸比在医院红润了许多,我有些高兴又有些害怕,特别是当我一想到“回光返照”那个词时。

  父亲在炕中央坐着,看着窗外那棵他亲手栽种的石榴树,上面缀满了快要成熟的石榴。秋风从纱窗外钻进来,带着乡村特有的浓郁的气息,使整个屋子溢满了恬静与祥和。父亲的精神确实好了许多。母亲坐到他身旁,给他剥开一节甘蔗送到他的嘴边,父亲吃了两口,母亲问甜不甜,父亲说很甜。

  母亲问父亲,什么时候让儿子们去上班,总不能老是让他们陪着,父亲想了想说,今天是二十,就后天吧,还没和儿子们待够呀,母亲嗔怪,这是什么话,等你病好了还不有的是时间。

  农历七月二十一日晚,我们一家人团坐在父亲周围,父亲说,大儿早睡吧,明天还要坐车。我真是困了,迷蒙中像是回到了童年时光,我蜷缩在父亲的身旁,像孩提时一样睡的那么安然。

  然而,这一觉竟是我在父亲庇佑下的最后一觉,我慈爱的父亲在二OO三年农历七月二十二日那个凌晨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永远的离开了他热爱的家乡和这个美好的世界。

  那个初秋,恶日如火,憋闷的空气令人窒息,原野中生满了蓬乱的杂草,原本美丽的秋此时竟毫无了它原有的秩序。

  一直以来,我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父母在惦记着远方的儿子,可我在父母身边尽孝的机会却寥寥无几,我常为此愧疚不已。父亲对我的教导我是牢记在心的,父亲常对我说,作为一个男人,出门在外就得靠自己去拼搏去奋斗。父亲给了我一颗坚强的心和一种自立自强的精神,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人生最为宝贵的财富。

  秋已至,它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风采。我于秋的感情是复杂的,就如复杂多变的秋一样。秋天就是这样矛盾着,它在向你展示鲜艳华丽和金灿灿的收获的同时,也在无情地告诉你失落枯败和消融的到来。

  七八年过去了,我还在他乡工作,秋风习习的日子,很想念父亲……

  篇二:那个秋天

  雪儿二十二岁的时候,松在邻镇的医院上班。

  那个秋天,又是果实累累的时节。在外婆家,雪儿看见一个身穿紫色风衣的女孩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出神。外婆说“这是小菲,松的女朋友。”“哦”。雪儿的心里有了隐隐的失落。

  毋庸置疑,小菲是漂亮的。明眸善睐,身材窈窕。是那种任何男人见了就有保护冲动的女孩子。松的选择没错,他有能力去保护和爱护她。那年,小菲十八岁,花一样的年龄,梦一般的年华。松的出现无疑在她的面前展开了一卷美丽的画卷。在画卷上两人用七彩的画笔描绘着未来的,青春的蓝图。

  松和小菲的好,用外婆的话说“家里这么多凳子,小菲非要坐在松的腿上。”他们的爱和好不加掩饰的表现在家人的面前,毫不顾忌。形影不离,松成了小菲的尾巴。当时,松的家境在当地也算的上数一数二的。松的魅力和多才多艺在小菲面前展现无疑。

  大学四年的生活把木讷憨厚的松磨练成了多才多艺,活泼好动的男子汉。篮球场上少不了松矫健的身影,文艺台上离不开松冯巩般的精彩表演。松的出色和小菲的美貌被亲人认为是郎才女貌的一对。拥有着亲人众多的祝福和人们艳羡的目光。经过八年马拉松式的爱恋,松和小菲终于如愿踏上了红地毯。雪儿觉得他们是幸福的一对,他们的生活会象玫瑰那样美,永不凋谢。

  紫色是小菲最喜欢的颜色,紫色的小菲有着各种紫色的幻想。紫色注定是高贵的颜色。

  生活在婚姻后渐渐趋于平淡。随着女儿的诞生,忙碌,还是忙碌。松开始了连轴式的转。医院,家。不懈的努力,外科手术的越来越出色。越来越精湛的技术和急病人所急的态度注定了松无法享有太多的私人空间。而小菲却渐渐空闲下来。

  当女儿八岁的时候,松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物转星移,松的好友相继有了豪华的私家车,有了万贯家财。而松除了一套房子外,别无所有。紫色的小菲在松的一次次同学聚会后心里失衡。在心里失衡中小菲和松开始了一场场轻声却激烈的争吵。因为松不想在乖巧,可爱,年幼的女儿心中留下阴影。终于在松的忙碌和忽视中,小菲红杏出墙。墙外的高物质的生活诱惑着小菲。

  八年的爱恋,八年的婚姻,抵制不了豪车的诱惑。松看着这张曾经百看不厌的脸,看着依旧婀娜多姿的身影,在袅袅的烟圈中迷茫:她还是我曾经深爱的她吗?她还是我怀里喃喃低语的她吗?她还是相约携手一生的她吗?依旧青春美好的容颜为何现在这么陌生?耻辱和悔恨紧紧的揪住了松的心。在脑海里过去和现在的小菲纠缠在一起。天天酗酒,夜夜无眠,也无法麻木伤痛的心。

  放了吧?松和小菲签了离婚协议。小菲带着紫色的记忆和紫色的追寻离开了生活八年之久的家,离开了相爱十六年之长的他。紫色不属于松,只是紫色曾经是他拥有过,路过的一道美丽的风景。当这道风景残缺了,残缺的记忆划痛了渴望玫瑰般永恒的心。

  “爸爸,妈妈到哪里去了?”稚嫩的声音在松的耳畔响起。

  “乖,爸爸和妈妈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妈妈会经常回来看你。”

  松安慰着有着小菲一样姣好容颜的女儿。心一点点下沉。松把自己投身到更紧张的工作和生活中。下班之余就约上好友打篮球。运动场上挥洒着汗水,也挥洒着无奈。

  雪儿看着松日渐消瘦的脸,看着弥漫在松身边的一轮轮的烟圈。叹息:如果,我说如果我们活在宝黛年代,活在那个表兄妹情定后花园的年代,多好。